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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缺笑声缺品位,品欢相声会馆足球预测投注

发轫兴盛于京津地区的传统相声表演艺术,穿越华北,跨过长江后,到了上海,与吴侬软语结合,海派相声呈现了哪些幽默元素?海派相声如何诠释新时代的海派文化?这些答案将在6月20日下午14时于上海外滩四川北路海派文化中心举办的“海上听潮”公共文化论坛上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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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姜昆:精品创作不能像狗熊掰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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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是在北方长大的,但其实海派艺术一直不间断地影响着我。小时候听过上海滑稽戏、稍大些听过评弾。我感觉海派艺术讲究适者生存,所以眼睛必须要往下看,要扎根群众。”今天下午,中国曲艺家协会主席、相声表演艺术家姜昆现身海派文化中心,在“礼赞新中国华诞 共话新海派曲艺”——2019新海派文化创新之路研讨论坛暨“海上听潮2.0”首场论坛上这样谈及海派艺术。

精品力作需要打磨,没有经过长期的在实践中修改的过程,就容易昙花一现,瞬间即逝,就像狗熊掰棒子似的,掰一个扔一个,最后不可能有收获。在接受北京青年报记者采访时,姜昆说。

在艺海剧院后台,品欢相声会馆全体演员列队候场

北京青年报记者了解到,正值上海海派文化中心成立两周年之际,海派文化中心携手上海人民广播电台共同打造“2019新海派文化创新之路研讨论坛暨2019海上听潮首场论坛”,首期聚焦以“新海派 心解读”为主题的海派相声。

这也是海派文化中心举行的“新海派·心解读”开幕两周年纪念活动。2017年6月,海派文化中心全新“启·承”,成为上海第一座以“海派文化”命名的公共文化空间。中心以传承弘扬海派精神、丰富发展海派文化、繁荣促进文化事业为己任,依托上海特别是虹口丰富的人文积淀,积极打造融成果展示、保护研究、创新应用、教育传播等多种功能于一体的海派文化平台,促进海派文化传承和创新。

6月20日下午,中国曲艺家协会主席姜昆在上海海派文化中心参加2019海上听潮首场论坛共话新海派曲艺,同时,海上笑韵海派相声研究发展中心正式揭牌成立。

金岩(左),李国靖

据主办方介绍,海派相声是近年来在上海兴起的一种曲艺形式,更侧重对人物的塑造。从最初观众寥寥到如今场场爆满,它获得了上海观众的接纳。

升级版的公共文化论坛——“海上听潮”,是海派文化中心携手上海人民广播电台精心打造的。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所长荣跃明、海派相声创始人、上海品欢相声会馆艺术总监金岩、《人民日报》社会版主编李智勇依次就海派文化的创新与年轻化、海派相声的实践与创新、海派相声的未来,开展了主题演讲。

海派艺术

张弘弢(左),戚元元

为此,主办方邀请了中国曲艺家协会主席姜昆、 相声表演艺术家、上海曲艺家协会主席、滑稽戏表演艺术家王汝刚、海派相声创始人金岩及其他研究曲艺的专家学者,大家将将共同探讨海派相声艺术魅力及未来发展方向。

荣跃明认为,海派文化形成以来,在上世纪三十年代达到高峰。海派文化是西方现代文明与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融合创新。要充分激发海派文化活力,使其能融入当代人的生活,成为当下所有上海人的精神家园和心灵归宿。海派文化保罗万象,最能为人直接感知并可以通过传播产生广泛影响的是各种文艺样式。他说,今天强调海派文化创新,要注重用百姓特别是年轻人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如网络文学、动漫、游戏、新演艺等形式。

以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各种相声之外的元素被80后搬上台

值得一提的是, 金岩——这位80后的“老”北京,长居上海二十载,他带着北方相声在上海生根,并逐渐姹紫嫣红开遍。最初,每场观众仅有寥寥数十人;到如今,他自编自导自演的《春天里》《梦回大清》等均在千人以上大剧场演出,场场爆满;2017年的“金玉良岩”跨年专场,单场观众近四千人。他开创了“相声情景剧”,并将海派相声带向国际舞台。他用实践说明:相声不止属于北方。

80后“老”北京金岩,长居上海二十载,他带着北方相声在上海生根,并逐渐姹紫嫣红开遍。最初,每场观众仅有寥寥数十人;如今,他自编自导自演的《春天里》《梦回大清》等均在千人以上大剧场演出,场场爆满;他开创了“相声情景剧”,并将海派相声带向国际舞台。在金岩看来:“只有创新,才能让笑声更有力量。‘海派相声’是多元的,它既保留了传统相声的表演形式,又融入了现代化的题材,不仅仅只是在节目中插入上海方言,更意味着具有更大的包容性、创新性。作品取材范围广、题材精妙、创作天马行空,可以是家长里短也可以是经典名着。表演时节奏鲜明、吐槽更为激烈,包袱出人意料。贴近生活和现代化形式的表演更是‘海派相声’的新颖之处。”

一直影响主流文化

上海市静安区,南京西路860弄,一扇不起眼的大门隐没在沿街商铺中,大部分过往路人并不知道,弄堂里面有一处200多个座位的小剧场。

届时,北京青年报记者将现场采访报道海派相声的魅力与背后发展历程。

海派相声的“接地气”也让姜昆十分称赞。不过,他一番语重心长的话也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在当下,中国相声不缺作品,缺精品;不缺笑声,缺品位;不缺传承,缺创新。很多时候,舞台上的视觉冲击淡化了作品对人类命运和人性的关注,创作者用网络冲浪代替了丰富多彩的生活体验,这是值得警惕的。”

海派艺术的魅力究竟在什么地方?这让姜昆回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黑白片,即上海滑稽戏《三毛流浪记》,并学会了用上海话说三毛流浪记;后来他又看《大李老李和小李》《满意不满意》等上海片子,学了一句排骨还是肉的上海话。

从2010年开始,每个周五和周日的下午五六点钟,这里总会排起一条取票、购票的长队。队列中多是年轻的面孔,不少慕名而来的人就是为了一睹微博上爆红的品欢相声会馆。

文/北京青年报记者 张恩杰

在论坛对话环节,上海市曲艺家协会主席王汝刚、海派相声创始人金岩与央视着名主持人、导演王为念、上海大学海派文化研究中心主任陈东,进行了跨界对话。嘉宾们透过“海派相声”的发展,为进一步打响“海派文化”以及“上海文化”品牌出谋划策。

那时候北京人感觉和上海的距离比较遥远,但是上海所有的艺术形式,一直在不停地影响着主流文化市场。姜昆说道。

在售票房和剧场之间的小空地上,总会立着两个外形圆咕隆咚的男子,不时和熟识的来客打招呼。一位穿梭在后台和票房之间,嘴里交替说着正宗上海话和非典型京腔,另一位则说着地道的京片子,不时领人入场。

编辑/弓立芳

当天,海派文化中心与品欢文化还携手推出全新艺术沙龙——“海上笑韵”,邀请80、90后新生代着名相声演员、团体、戏剧艺术家,结合时下热点和生活体验,创作极具新海派特色、海派精神的相声作品,为相声和喜剧爱好者带来愉悦的视听体验,彰显海派相声之南北融合与和而不同。“海上笑韵——海派相声研究发展中心”同时成立,探讨海派相声的发展和创新,展现新时代曲艺艺术应有的文化担当。中国曲艺家协会主席姜昆为“海上笑韵”题字。

在他看来,上海这块土地,各种各样的艺术,都在寻找着自己存在的方式,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作为北京人,他以前听了十几年的上海评弹,到现在也只能听懂20%30%。当了中国曲艺家协会主席后,逼着他去欣赏和研究各种曲艺艺术形式。这更加加深了对以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方式,为一方人来服务的理解。

上海的邓涛和北京的金岩,花了两年时间,让这个规模不大的相声会馆里爆发出能量巨大的笑声。

海派文化中心负责人分别与上海人民广播电台、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交换战略合作协议,共同促进海派文化传承创新。中心特色文化品牌“海上听潮”“海上观澜”同名图册也在活动上发布。

文艺作品

到了2011年秋天,小剧场前的长队甚至排到了大门外。当天的演出门票早在一个月前就售罄,为了能买到极少量的加座票,很多观众提前3个小时来排队。今年4月,相声会馆将全国巡演。

虹口区委宣传部部长吴强表示,海派文化中心要继续深入挖掘上海和虹口的海派文化、红色文化底蕴,策划举办好相关文化活动,继承和弘扬海派精神、丰富和发展海派文化,发挥出海派文化中心应有的使命责任和文化担当,为海派文化赋予新解读,达到新高度。

不缺作品缺精品

刚刚过去的龙年春节,一批80后相声演员在电视上火了一把

不缺题材缺角度

大年初二和大年初三连续两晚的相声节目在东方卫视亮相,更多的人这下才知道,上海还有那么一个笑煞人的搞笑团队。

对于网络信息化时代下的文艺作品,姜昆一连用了三个不缺和缺。他说现在不缺作品缺精品不缺笑声缺品位不缺题材缺角度。

其实,上电视之前的他们,早已悄悄地火了每周在乡音书苑的定点专场演出连续爆满,场场加座;每月3-4场在兰心、艺海举办的大剧场演出,出票速度总是占据票务机构的头把交椅,被业内称为演出市场低调的奇葩

你要开辟什么样的角度来讲述你自己要表现的艺术形式。就在最近,我在北京看了舞蹈演员演的话剧,他们也给我背了一段菜单,这个我们曲艺表演也有,但缺的是创新。姜昆说道。

这是一个企业化运作的相声团队。创办前期,他们奔赴各地调查演出市场,研究观众群结构和消费心理,把活儿当作产品,用包袱凸显特色。

姜昆表示, 随着艺术的繁荣,各种各样的平台有很多东西需要考虑。当下文艺作品只见高原,没有高峰;没有高峰的东西,就没有峻岭,也就没法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家员工仅仅十几人的微型民营企业,靠50万元资本起步,聚集了一批舍弃原本白领甚至金领职业的文化创业者,蛰伏了两年,慢慢做成了气候。

对这种现象,他对北青报记者表示,精品力作需要打磨。没有经过长期的在实践中修改的过程,艺术作品就容易形成昙花一现就像狗熊掰棒子似的,掰一个扔一个,最后不可能有收获。

面目一新的80后相声,受到热捧的海派相声,到底什么模样?

曲艺创作

两个从小好这口的年轻人5年前走到了一起 一切始于相声玩票之旅

网络上冲浪创作

跟每个创业故事差不多起步总是艰难坎坷,然后是节外生枝、前功尽弃,之后柳暗花明,最后东山再起相声会馆并不例外。

不如身边找素材

境遇的改变轨迹也许毫无新意,但轨迹上的一个个点,却是步步精心。

我们有的时候用网络冲浪这种创作方式,代替了在生活中的体验。这也是我们今天在创作新的作品、攀登新的高峰当中所面临的问题。姜昆说,在曲协的培训班上,有人谈到在公园里晨练时,有背着包的大妈唱着西北花儿冲着他笑,告诉他,天刚蒙蒙亮,她就起床来公园里练嗓子;一位老大爷在单杠上锻炼身体,他说自己71岁了,得好好练, 73岁时他就不练了,等过了坎儿再说。

早在2006年,还在媒体广告行业白领晋升金领之路上加班加点的邓涛,与出身曲艺爱好世家却没考虑过登台演出的金岩,相识于上海第一批活跃于网络的相声爱好者团队,组成名头很响的上海相声大会,大家下社区、进学校,开始了相声玩票之旅。

这些大爷大妈说的话多生动,想要写好相声,这就是最鲜活的素材,最能反映我们老百姓生活状态的东西。姜昆认为,鲜活的例子是网络冲浪这种创作方式没法比的。

玩票的最终结果,要么就是意兴阑珊、逐个撤退;要么就是兴致大发、不可收拾。邓涛和金岩就属于后者。

金岩,80后,满族人,本姓爱新觉罗,老北京城里、皇城根儿下长大的八旗子弟。有人曾形象地描述他的长相一笼馒头里发得最好的那个。

金岩觉得自己身上没什么八旗子弟的习气,不遛鸟,不养鱼,还怕虫子,就是从小就喜欢曲艺,而且全家都喜欢。他打小儿很多段子只要听一次就能复述出来,有时候还能加点包袱。

金岩有个亲戚是曲艺圈的,后来自己又拜师相声名家李立山,一本正经地学了起来。再后来,金岩离开北京南下求学,后又来到上海,成了一名新上海人。

邓涛,另一个响亮的名字叫邓小闲。20世纪末的那几年,网络文学风靡之时,他是响当当的写手。当年涉猎各行各业的历练,让他如今操刀相声段子的底气更足。

21世纪第一个10年快结束的时候,邓涛放弃了在广告行业收入颇丰的工作,全身心扎进有苦有乐的相声商海。

这两个原本只是从小好这口的爱好者,寻觅到其中的商机,一拍即合,开始操办纯粹市场化的海派相声团体,思来想去,用了一个低调而内敛的名号品欢相声会馆,传递两人的共识:欢乐是用来品味的,相声是用来给大家玩儿的。

从最开始,相声会馆就透着乔布斯式的创业趣味自己本人的兴趣加上事情本身的乐趣。

邓涛想办一个现代化的文化企业,不在乎规模大小,而更重视其成长性;金岩更多地考虑如何让北方的传统曲艺在上海的商业舞台上站起来,而且是挺直了,绝不轻易趴下。

有着之前在社区、高校做相声的经历,两人对相声在上海的走向有着更贴肉的思考。他们坚定地认为,传统模式吸引不了上海观众,再经典的段子在这里无法重新焕发强大生命力,一定要有新模样。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高端路线要有风格贴近的园子,要有或原创或改编的大量新段子,更重要的是要有现代管理制度,决不能做成江湖杂耍班。

上海肯定需要相声,而且是太需要了,尤其是压力山大的白领群体,谁都渴望用欢笑驱赶郁闷。我们考虑的是,如何做成适合上海市场的欢笑产品。对上海相声发展的乐观预期,邓涛从没有动摇过。

来自上海生活,带着上海特点,适应上海市场 相声新品散发上海味道

在市中心找到说相声的园子

2009年的春天,邓涛忙得够呛。要做成一个像模像样的海派相声团体,并不像嘴皮子翻翻那么简单。邓涛和金岩分头找场地、找人手。筑巢才能引凤,尽管邓涛要引的不是凤,而是嘴皮子利索、脑瓜子灵活的各类相声怪才。

真没想到,偌大一个上海,适合说相声的园子太难找了。邓涛在网上查、找朋友问,甚至自己翻着地图一家一家找过去,希望却一次次被浇灭要么是场地大小不合适,要么是地理位置太偏僻,要么是租金太高,更多的时候,是剧场经理们对这个闻所未闻的相声会馆毫无兴趣。

在邓涛精疲力竭之际,相识已久的沪上知名评弹演员高博文送来了好消息:南京西路好的上海评弹团乡音书苑当时正在装修,修葺一新后,白天演评弹,晚上正好空着。

南京西路,200人的小剧场,周边是白领聚集的写字楼,门口是2号线地铁站最接近邓涛心中完美选址方案的园子,就这样从天而降。

谈项目,谈资金,谈档期你来我往的几次谈判之后,上海评弹团向相声会馆打开了大门。一南一北的两种传统曲艺,用这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开始了跨界合作。

如同一个新上海人买到全装修、好地段的新房子一样,邓涛和金岩在空中飘荡的心安顿了下来。

北方老师傅和本土小天王

园子问题是解决了,但演员问题更不好办。

新园子开张,得请老师傅坐镇。金岩从天津请来郭德泉,这位并不是郭德纲的亲戚,但也是天津相声圈子里叫得响的人物。金岩逗哏,郭德泉捧哏,两人搭档,为相声会馆的开张奠定了第一块也是最重要的基石。

然而,在邓涛和金岩看来,这并不是最理想的设计,比起将北方传统段子搬进乡音书苑,他们更愿意呈现的是现代化的、本地化的海派相声。但在那时,这仅仅是概念而已,还需要实践和摸索。

为此,他们开始为相识于上海相声大会的上海人张弘弢,以及从观众成功转型的周海明,量身打造具有海派特点的相声产品。

海派相声到底应该是什么面貌?我们一直在思考,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它必定来自上海的生活,带着上海的特点,可以借鉴滑稽戏,但必须保持相声的演出形式。邓涛希望上海演员的登台能散发出所期待的上海味道。

1982年出生的张弘弢,从小痴迷相声。早在学生时代,他对着试卷发呆时就想,要是有个相声园子,每周末可以去嗑瓜子喝茶听相声,兴起了还能上去说几段就好了。

尽管他生得一副沉稳内向的模样,但娴熟纯正略带京腔的普通话底子,和掌握上海本地各种方言的特长,让他很快成为粉丝众多的本土小天王。

很难想象,张弘弢在台下的身份是一家国企的干部,相声占据了他几乎全部的业余生活。与他同龄的周海明,更是一个狂热的相声爱好者。为了相声,他几乎愿意放弃能放弃的一切。然而,任何一个对相声稍有研究的人都会质疑他语言表达的先天条件,尤其是音调过高和吐字不清。周海明自己也十分明白,爱好和表演,完全是两个概念。作为一名IT男,他当时毅然抛弃了薪水不错的工程师头衔,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一心一意地走上台。

2012年1月,在周海明的30周岁生日这天,相声会馆特意给他开了专场,这位方头方脑、擅长装戆的相声发烧友终于走上了专业道路。

还有一位不得不提的北方老师傅孙成礼。68岁的他,大大抬高了相声会馆的平均年龄。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会馆每场演出他都在中间时段出场,给台下观众几分钟时间琢磨山东方言和快书艺术。

几十年前,孙成礼是一位山东快书演员;如今,毫不夸张地说,他是全国唯一一个全年出场演出100次以上的山东快书演员。

2007年,孙成礼带着当时《文汇报》刊登的《工余曲艺情》图片报道,认识了上海的一批年轻的曲艺人,其中也包括邓涛、金岩。此后,孙成礼在说唱舞台焕发了第二春,一直持续到现在。

胖瘦搭档和海归组合

缺演员问题远没有解决。

郭德泉只是赶来上海助力,迟早要返回天津,金岩的长期搭档还得寻找;张弘弢和周海明都要找到合适的捧哏;一个正常运转的相声团队,至少需要四到五对固定搭档,当时就算用上田忌赛马式的你拼我凑,也无法长久应付。

邓涛和金岩继续想办法,既然打算做一个现代化的相声企业,那就应该有系统化的人才战略部署。首先,要找到适合长期与金岩搭档的捧哏;其次,还要找到有特点的年轻演员,培养新力量。

那时,千里之外的北京,正在埋头苦练快板书的山东小伙李国靖,从没想过会渡黄河跨长江去上海,更没想过上海的一块新舞台上有一平方米的空地在等着他。

2009年,刚刚获得北京快板大赛一等奖的李国靖,还在文工团担负歌唱、舞蹈兼职快板表演,尽管唱快板书最合他的心意,但他更多的时候是在舞台上扮演一棵树或是一支二胡。

北京快板大赛的评委李立山,也就是金岩的师父,一直惦记着为徒弟找一个好搭档。

2009年夏天的某一个下午,李立山的几通电话,就把上海白白胖胖的金岩和北京瘦瘦长长的李国靖拴在了一起。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李国靖来到上海,当晚就站在了乡音书苑的台上。尽管从没当过捧哏,但他在文工团的积累和说快板书的底子,很快发挥出效果。

这对一胖一瘦一矮一高的组合,从那时开始了打造上海相声界80后黄金搭档的旅程。

这些南北杂烩的非专业演员走上台后,竟然收获了意想不到的笑果。那时候在台下坐着的观众,大部分是附近写字楼里闻讯而至看新鲜的白领,台上的前白领们更明白观众的心思和口味。

更有趣的是,台下的观众中还冒出了几个好苗子,成为日后会馆的新生代,也就是邓涛和金岩渴望的人才梯队。

戚元元是从加拿大回来的海归,专业学的是法语。2009年毕业后刚回到上海的他,无意中看了一次会馆的演出,就自己送上了门,做了半年多的场务,后来站在了张弘弢的身边。如今,这对纯上海搭档经常能带来本土趣味浓厚的海派作品。

一头长发、满脸胡须,是戚元元在加拿大念书时的形象,很难想象台上那个有些伪娘、会唱《忐忑》、擅长模仿HOLD姐的青年,曾经那么摇滚过。

为了能上台,戚元元刮去胡须、剃掉长发,甚至放弃了专业对口的法语教师工作,就为能站在那支话筒前,听到台下的阵阵笑声。

同样也是从加拿大留学回来的李隽轶,今年27岁,所学专业是工商管理。少年时代的李隽轶有对相声朝圣的经历高中时听说马三立老先生有演出,激动地跟爹妈拿了点钱就只身赴京。在海外求学期间,在网上听相声段子是他最大的乐子。

如今,李隽轶的英文相声已成会馆的一大特色,也是引发台下白领会心大笑的中西混搭小火锅。